题记—— 圣魔巫告诉我:“爱情就是在那个人来临的时候,你的心会是在悸动而不是单纯的跳动。当你爱的人也爱你时,你将由一只猫转世为人类。但是,你是我的唯一,所以我不会允许你成为人类。”我只是一只初到人间的猫,不懂得人世的七情六欲,但是我懂得圣魔巫的话的含义。我的爱,将带给爱人不幸,但我义无返顾了。 当心灵的碰撞摩擦出火花时,我才明白原来我要的爱一直就在身旁,它并没有愈演愈烈,只是拂袖而逝。当我真正明白爱情是何物时,轮回也早已开始。
NO.1 今天,是我降生的日子,天气很温暖也很潮湿,黏着躁动的感觉。我没有见到我的生母,只见到了圣魔巫,她是猫之国的主人。我不明白她这么尊贵的人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,但我知道降生离轮回不远。 我就这样在这个属于我的世界活着亦或是等待轮回,看似无忧无虑。忽然有一天,圣魔巫来找我,说:“知道吗,孩子,你已经长大了。”“那是否代表我可以去人间寻找我的主人?每一只猫之国的猫都是如此,长大后离开这里,去人间。”她只是笑笑,回答:“不,我说过,你要留在我的身边,不可以离开这里。”不知从何时开始,我讨厌她的笑,她对我的表情只有这一个而已,我厌烦了。我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本就知道答案的问题,但我想离开,哪怕只是几天就好。“你难道也像它们一样想要变成人类?只有去寻找人类的主人才有机会轮回成人类。”我不回答,我想我是希望的,但命运不允许罢。 在我身边的猫都离开后,我孤独寂寞,甚至窒息。于是我成为了猫之国第一个逃跑的犯人,我的身体受了伤,是守卫打的,虽然很灼痛但我还是逃了出来。在这一刻,我居然笑了,几年来我第一次笑,却是在逃离了猫之国的时候。泪,冷冷咸咸的。
NO.2 走在人类的街道上,我显得那么渺小,那么微不足道。他们肆无忌惮的用贪婪的眼神望着我,似细沙划破我的眼膜,他们个个都让我寒冷,因此我加快了步伐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甚至想放弃,宁愿一生待在猫之国,冷着,寂寞着,不去沾染邪恶与灵异。 我从走路改到小跑,有从小跑改成了奔跑。猫的速度果然很快,人在我看来像蜗牛一样慢。不知道跑了多久,我终于累了,我想我需要休息,然后继续逃亡。当我感觉到身体有陌生的温度时,我睁开双眼,看到了一双温暖如我出生时天气一样的眼睛,我们四目相对,谁也不打算离开对方的视线。“小寒,你在干吗?外婆以为你不见了!”远处移来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身影,她坐着轮椅,眼神和蔼而温柔。“外婆,这只猫该是无家可归,我要带它回家。”外婆只是笑而不答。他于是俯下身准备抱我。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她的手指第二次触碰,我无意识的伸出肉垫下锋利的爪子,用力的抓了他。当我意识过来时,我很后悔也很心疼。他轻吟了一声,见刻有鲜红的血液流下来,一滴滴地滴在我的雪白的毛发上,滚烫滚烫的。“释寒,还是不要抱他了,我想它不是普通的猫,或许它不愿意同你走,我们回去吧!”外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一样,用他拖年的经验。他于是放弃了再次抱我的念头,我却不想就此失去见他的机会,于是我利用猫的特殊本领,追随他来到他的家。那是一个很小的校院,平房,没有任何奢侈的摆设,屋内干净而安详,充满奶油的浓香味道。 在他发现我之前,我历来了房间,来到院子里,然后迅速跳上墙头,飞身跃下。我记住了来这里的路,于是想起它放小游荡,因我确定油田我会再回来,回到这小院。走了好远的路,人越来越稀少,在尽头我发现,到了上山的路。来到山顶,四周有浓密的树,还有各色的野花。 我在这里静静地环顾,忽然听见有尖叫的刺耳声音。“救命呀!有鬼呀!”我顺声张望,十米远处的树丛中跳出一个肥硕的身影,笨拙慌张地逃跑了,消失在瑟瑟秋风中。我穿过树丛,那里很阴暗,终日不见阳光。再向前走,有许多墓碑,印证了刚才来人逃走的原因,这里是墓地。我继续向前迈步,走了几步,身后有东西晃了一下,我于是转身。一只黑猫站在那里,说:“再向前走会被吓回来,深处有一个醉鬼!”他眼睛发着黄色的光。我想这是它无法生活在猫之国的原因,猫之国的猫都是蓝眼睛的,但它是黄眼睛,不是纯正血统。而且,黑色在猫之国代表邪恶。“你的名字?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它说话,除了圣魔巫我从不与别人对话,从未有过的亲切。他身体微微抖动,我洞察到了。但还是回答了:“灵异。”我也都动了一下,说:“我叫奕凌。”他呆住了。 无可否认,他的黑色背叛了他的心,它只能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密林里,但它没有抱怨什么,反而很祥和。我开始愿意始终盯着他的眼睛,因为它从不看我。 无聊的时候,它对我说了许多。但只是看着远处,依然不看我,“我以前被人收留过,它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,有着大大的眼睛。第一眼见到她,温暖抚遍全身。她的家很大,很容易迷路,但我很快乐,同她在一起。久了,我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变得邪恶,偷露出凶光,而且变得诡异。她开始恐惧我的眼睛,尤其是她的家人。于是我离开了,我想世界不属于我,就来到这里,一个人寂寞。”他说话时的席位颤动我都洞察到了,我开始心疼,向最初抓了释寒时一样,疼得无法自拔。我开始想到释寒,它的生活该没有什么改变,清秀单纯的大男孩。如若眼前的它变成一个男孩,应该会有一双如冰的眼睛,邪恶的眼神,非常清晰的轮廓。它这只具有魅力的猫,只因有着猫之国忌讳的黑色。 不知不觉间,我在这陌生的丛林中生活了一个多月,开始变得温柔,是它带给我的吧!我们开始每晚相互依偎取暖,我也开始不介意他不看我的冷漠,它也开始懂得照顾我白暇的毛发。而这天,醒来时他不在身边,我开始恐惧与害怕,接着是无尽的思念。我想念释寒,想要见他。我不告而别,我怕见到它会舍不得离开,我们之间有太多相同,我不能永远依赖于它。 当我下山看见它从远处走来时,才发现我们真得很像。它说:“我奔向下山找她,但怕叫醒你你会跟着,就没有说。”我只是笑笑,我想只有我知道原因。 我说陪它去找,它答应了,我笑。 它带我来到了一栋大别墅,这所房子虽然偏僻但规模很大,有着现代气息又不失古色味道,主人该是很有涵养的。它镜子向大门走去,我跟在后面,看到她的背影安静而镇定。接着,眼前出现了我长久以来想念的脸庞,他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,让我心疼,依稀的身影让我不知所措。他身边那个女孩挽着她的胳膊,笑得很甜美,是个甜的漂亮的女孩,温文而雅。我身边的灵异并没有动,它的身体又开始细微的颤抖。“我想去找他,你呢?”他转过身,“其实我不该奢望,世界上本就没有属于我的东西。”他于是离开了。
NO.3 我再一次来到这个充满奶油味道的房间,环顾四周。我的心又一次变得冰冷,能够温暖我新的手已经搭在了别人身上,我很不甘心。我的爱是不是这得很难得到?这种时候,我的警惕性若了下来,竟有热将我抱起,不是释寒的味道,是那个女孩。我毫不犹豫,狠狠地抓了她。我看到她的手在淌血,它躁动地尖叫,释寒于是跑过来,眼神温柔。“可可,你还好吧!”“我没什么!这只猫好厉害。”释寒于是从她手里接过我,用怜爱的眼神望着我说:“你今后同我在一起罢,我不想你再伤害他人,可怜不是可悲,不知你是否明白。”这一刻,我不知道自己有多想扑到他怀里,为柔地对他说:“释寒,我要永远同你在一起!”但是,现实告诉我,我的声音在人类的耳中只不过是一成不变的叫唤,但上天却偏要我能听动人的语言。残酷的现实让我喘不过气,我开始抽痛。我的一生将只能守望,在他面前我全然崩溃,他问有的说抚摸着我又软的毛发,每一次接触都衍生不同的温度,但感觉又是那么的短暂。 我在他家生活了下来。外婆疼爱我,释寒宠溺我,甚至连可可也喜欢我,我想我该是幸福的吧!所以我似乎找到了快乐。可可的出现不是搅乱我幸福的原因,但真正的原因在几个月后来到了。圣魔巫的占卜术很高,她找到了我,其实他定时早就找到我了,在我离开的那一刻。她见到我,只是依然微笑,但明显憔悴了许多。她说:“奕凌,我的孩子,是我的错,你该回去了,不论怎样都不要再任性胡为了。”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莫名其妙,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属于我,我做了什么就叫做任性胡为?我只是找到了自己要的罢了。“我没有任性,我爱他,任谁都阻止不了。”当我努力的说出我爱释寒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是真地爱上了他,他的一蹙一笑都深印在我的心里,是那么的清晰。圣魔巫开始有些气忿,说:“你不能这么做,我不可以再犯同样的错。可可这个女孩也很爱他,你难道看不出吗?他对释寒的爱不见得比你要少。”“他会用馨香的奶油味道的沐浴露为我洗澡,为我好吃的食物,用温柔的眼神望着我,许久。我不在乎可可,她会和释寒在一起,因为我不是人类,而我也不奢望,你也从不给我希望。我和他的似曾相识让我不能离开,我不怕永远不能笑,只要让我看到他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灿烂,我宁可一辈子不笑,永远只会哭泣。” 很久,圣魔巫都不说话,也不再微笑了。然后她突然要我听一个故事。
NO.4 我的前世是一个女孩,拥有脱俗的气质、优雅的外表,冷漠的性格。我与释寒在十字路口邂逅,当我第一次同他眼神交换时,我冰冻的心被他融化。我们如此简单的开始,我再一个小雨阴霾的日子对他说:“释寒,我要做你的女朋友。”她害羞而腼腆的笑,然后点头。我去他的家,同他的外婆聊天,无话不谈。外婆养一只花色的猫,很可爱,她叫它可可。初见时,我宝了它一次,但它很用力地抓了我,像是在捍卫自己的身体。我手上的血舀舀流下。从那之后,释寒不再让我碰它。日子依旧平静,她问我的时候仍很害羞,脸红得像番茄,我却比以前喜笑了。我开始因他的情绪而起伏,我开始于他同悲喜。才发现自己更爱他了,不觉间我爱上了这个害羞又内向的大男孩。 我的母亲是个很神经质的人,她养了许多猫。她总对我说:“你知道吗,它们会说话的,它们叫我圣魔巫。”我甚至怀疑她得了神经病。我喜爱一只白色的猫,蓝色的眼睛摄人魂魄,我的感觉在他的眼前暴露无遗。我再只有它的时候,吐露自己的脆弱。每次,她虽不让我抱它,但会静静躲在我的身后聆听,让我感觉到它的存在,除了释寒我喜欢同它在一起。我为它取名灵异,因为我叫奕凌,就此而已。 释寒依然很好地对我。这天他忧伤的说:“我假的可可丢了,它走了,却不再回来。”他的话让我想起那只花猫,它看我时寒冷的眼神,我还记得,但它竟然丢了。她应该是喜欢释寒的,又为何要走?“不要难过,猫是聪明的动物,它不会消失。”释寒看着我,说:“不要离开我,我怕你有天会离开我。”“怎会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。”我的心在剧烈的抖动,我转身同释寒告别回到家里。我对释寒的爱强烈起来,于是同灵异倾诉,我告诉它我对释寒的爱。它第一次在我没说完时转身离开,带着不屑与愤怒。你一刻我知道他听懂了我的话罢。 次日,我一早起来头剧烈的疼痛,心动荡不安,我有了不想预兆。我打开大门走出去,母亲站在门外。我径直走向前,她上来拦住我。“我要见释寒。”“你已经见不到他了,她昨晚为了救可可跌崖了。”我绝望的哭泣。生活在烟雾中我已经累了,我想要停下来休息,而释寒是我唯一的依靠,是他用生命教会了我善良。第一次子母亲面前哭泣,我不知所措。它用力的抱紧我,对我说:“孩子,不要哭,是我的错。我不该生下你。再生你之前,我占卜过,你的埃将毁灭人生。但我没有相信我相信了一生的东西。你不该爱上释寒,不该对灵异说你的心事,她一直都很爱你。它听得懂你的语言。”我同母亲依偎在一起,听她得心跳和我的绝望混在一起。“灵异知道你爱释寒后绝望了,它在悬崖边遇到了可可,它们谈了很多。释寒是我带去悬崖边的,它见到了可可。他是个很善良的孩子,他为了救可可从悬崖上摔了下去,他死了。是我害死他的,是我的自私,我的贪婪。我不想你受伤。灵异通可可来找我,要我帮他们转世轮回。可可要做一个人,找她的爱,她的释寒。灵异只想忘掉过去,要我为它配制忘忧剂。我为了满座他们的愿望,耗费了很多精力与体力,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,你不可以再爱了,为了母亲和一切而放弃。”“母亲,我最后一次叫您。我需要忘忧剂,为我配制吧。我希望做一只猫,白色的猫,同灵异一样的。”“我答应你。”在最后一滴泪水流过脸颊时,我最后一次呼喊:“释寒,我爱你,你在哪里!”
NO,5 圣魔巫为我讲完了故事,忘忧剂的药力立即失效了,我想起了前世的一切。“你为什么要让我想起,不怕我知道了会更离不开释寒吗。”“我只是不想看你再痛苦,不可以再爱下去了。只会像上一世那样痛苦,何必呢。明白吧,放弃吧。如果不想伤害释寒。”我竟没有选择的权利,应该就是如此吧,我的人生到底是什么?一个可怜而可悲的笑话罢!我爱释寒,是错的吗!既然几世的轮回还让我爱上他,为何又说是错的。我已欲哭无泪。 离开释寒的我,像游魂。我不知去向,于是徘徊在曾经的密林。我躲在这里等待,等着灵异,不知她何时会想起我们的前世,我要告诉它,但为什么要告诉它,我不知道。我等了三天,没吃,也没喝。它没有出现,但我不想放弃,它是我唯一的希望。次日凌晨,我静静正开双眼,看到了它邪恶的瞳孔散出来的寒光,这是它第一次看我。它将食物放在我面前,并没有说话。我没有吃食物,站起身走到它面前,然后开口:“你知道自己的前世吗?”“不知道,也不想。”依旧是冷漠的口气,让我想起了前世的自己。“我……”为什么我会说不出来?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要告诉它,让它知道它曾经爱过我。但我又为什么非说不可呢?“心里在挣扎吗?那就别说了。”它又来了,看穿我的心,让我慌乱。身边的它已经太像曾经的自己,让我无法跨越。 我始终没有说我们的过去。我怕它再次卷入悲伤,它好不容易才忘记的前世。我从此再没回去过,它也没有问过我来的原因。只是比从前更加保护我,甚至不让我抓猎物,只是休息。几个月了,我从未放下释寒,每天夜晚依偎在灵异的身体里哭泣。它看出了我,于是对我说:“不要再痛苦了,去找圣魔巫,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,你会永远痛苦不堪,下一世忘记他吧。”我惊讶了,它居然知道。“我会帮你,如果现在也叫活着,我宁愿死,我没有任何留恋的。”我扑在它的怀里又一次哭泣。 圣魔巫见到我们并不惊讶,或许它的占卜术从不会出错。“你们确定自己不再需要考虑?”我们并没有很多的默契,但都不需要考虑。但我不愿意喝下忘忧剂,我不想在下一世再爱上释寒,要在遇到他之前逃离。新宁可滴血也不让释寒受伤。它喝下了忘忧剂,但是却第一次微笑,我想它这一世是痛苦的。圣魔巫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转世的机会,除非自己今生爱的人也爱自己,否则我们将不会有机会成为人类。对于我们来说,这已经不再重要了。他回头对我笑,然后说:“忘掉你也许我会不舍,因为我从未忘记过。如果你也不舍,你就回头看一下,我在那里对你微笑,永远!”我哭了,这一世的最后一次,我呼喊:“释寒,对不起。灵异,不舍的是彼此情谊,你错了,我也是。”
NO.6 这一世,我懂事的时候,已经出落得一个妙龄少女。我很诧异,我变成了一个人,冰雪聪明,可爱伶俐。十六岁这年,我走出深宅大院。凭着上一世的记忆,我来到了释寒的家。依然是平房,很简单,也很干净。在院落里,我看到了他害羞得吻一个女孩,对她说:“可可,我会娶你的,在我们22岁的时候。”女孩甜甜的笑,然后点头,扑进他的怀里。空气中充满奶油的味道。出来时,我看见外婆在他们身后开心的笑了,我也笑了。 走在喧闹的大街,人去保卫了我的视线。不远处,走来一个身影。高大而宽广的肩,还有清晰的脸部轮廓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我永远忘不掉的那邪恶的眼神。他从我身边走过,我轻叫:“灵异。”他回头望着我,眼神冷淡而温柔。然后微笑,坏怀的。我突然想起圣魔巫的话“只有自己爱的人也爱自己,你们才能变成人类!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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